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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很多人讲过时间这个概念。
以至于很长的一段日子,我对时间有着无比深刻的恐惧。
总觉得一切都会变质,友谊,爱情,甚至是眼前存在的人。
这使我厌倦人群,开始半隐居的生活。
晚上的时候城市下起了雨,缠绵到心碎。
我的心情一直苦闷,无从说起。
发现所有的新鲜感都将近用完,包括自己,包括别人,或者是这个世界。
有天和一个朋友去南桥喝茶,说起自杀的问题。
她说我这样的人,或多或少都该有些自杀的倾向的。
她说话很直接,所以我承认了。
但是终究还是理智的,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需要想像,一直分得清。
那是个很久前的朋友,相交的时候并不用心。
认识她的时间,我刚好被感情和仇恨覆盖了双眼。
总以为这样的人,有些愧对的人,是不会再联系的。
可她是宽容的,于是我把她当很好的朋友。
连续的做梦,或者是连续失眠。
很多的时候,我对着电脑,内心一片空白。
所有的逻辑都无法用文字或者是语言表达出来。
这是件令人恐惧的事情。
因为我一直的沉默寡言。
迷恋黑夜。
迷恋香烟以及一切能消耗时间的物质。
想念所有失去的人。
因为已失去。 -
有时候,想念一个人是件很幸福的事情。
至少,在你空下来,觉得无所事事的时候,你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曾经付出过感情的。
所有的想念都源于感情,或者是爱,或者是恨。
大部分的时间,我沉默寡语,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态度。
三十岁之前,我会一直是个理想主义者。
寻找,失去,希望,失望,绝望。
我将无止境的重复这样的过程,然而,内心希冀的,理想的生活,始终是海市蜃楼。
QQ一直在隐身,对着网络上的陌生人,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霜飞今天问我,BK为什么叫十个救火少年。
这是达明一派的一首歌的名字。
还有一个含义,我跟芸欣说过,这个网络过于虚幻,被我当朋友的,不过十个。
是的,能叫我愿意相信并甘心付出的,不外这十个人。
对于任何怀着目的的,我都有浓厚的戒备。
这是时间带给我的,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把刀,只是有些人不是砍向你。
那天在卫生间吹泡泡,我在童年的时候,几乎没有任何玩具。
我每个星期有一毛钱零花钱,我把那些钱锁在抽屉里。
弟弟也是如此,我们用同一个抽屉。
所以经常在我攒了很久的钱,打算拿来用的时候,发现抽屉里已是空无一文了。
可我还是傻的往抽屉里放钱,只不过会找个旧的钱包装起来。
到头来结局都一样。
那个时候,我已经觉得人心险恶。
户口出了些小问题。
看来必须要回西安一趟了。
顺便纪念一下我们热爱的城市。
和我们最年少轻狂的岁月。
在地图上画一条笔直的线。
沿着那条线走两千多公里,我会遇见美好的姑娘。
可最后还是错失。
所有的故事的结局都是错失。
因为我们的理想化。 -
1
我在早上起床的时候有些不安,仿佛一些什么东西在噬咬着我的心房,不疼痛,却又不能装作无所谓。我想我是过于紧张了,这一切只是为了赴一个女人的约会。
我刮了胡子,喷了香水,出门的时候对着镜子一次又一次地梳理我凌乱的头发。我甚至能发觉自己的手有着轻微的颤抖,我的内心里充斥了兴奋和焦躁,很多年来,我第一次有了孩子一样的情绪,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沈小米的女人。
我叫乔木,二十八岁,单身。你们可以想象已经接近三十岁的老男人,不管身体和思想,都已经不再单纯,我迄今还是单身,只能说明我不愿意过早的踏入婚姻的坟墓罢了。是的,坟墓,我始终相信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当两个人彼此拥有的时候,爱情就会消失于那些柴米油盐的繁屑中。所以我频繁的更换身边的女人,我像吸血鬼一样,依靠那些爱情的养分生存。可是,不管是谁,若是提及婚姻的话,我就会从她身边及早抽身而退。
这个城市太过空洞,我需要温暖,却又吝啬于把自己的温暖给人。
爱情于我来说,是一场只接受不给予的不公平游戏。
认识沈小米是在一年前,她在我上网的时候发送请求过来,理由那一栏写着,我看了你的博客,想认识一下。我随手接受了她的请求,把她搁置在陌生人栏里,就那么搁置着,很长的时间,她没理过我,而我亦没跟她说过话。
2004年的时候,博客热浪风靡全国,我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写博客的。当时只是为了打发时间,我是个没安全感的男人,经常在博客上自说自话,于是,很多人便觉得我是寂寞的。曾经有个在海南的网友午夜时分给我打电话说,乔木,我知道你的寂寞和忧伤,我多希望有一天能看见你在阳光下微笑如花。我忍不住在电话这端就笑了,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孤独的,我的身边,有大把的朋友,当然,还有女朋友。我几乎每个晚上都出去喝酒,夜夜欢歌,生活过的无比喧嚣。
但在博客上,我总给人寂寞的错觉。这并不是我的本意,我只是找个地方发泄那些阴郁的偶尔衍生出来的小情绪罢了。我是个情绪化的男人,会因为一句话或一个眼神而动情,同样,也会因为一句话或一个眼神而负心。
我在冬天刚刚开始的时候才和沈小米说第一句话,那时候我在南京,跟网络上的一个陌生女人住一起,无所事事的混日子,整天在住的地方上网。那天我出去买烟的时候,把钱包和手机遗落在了小卖部,等我回去找,老板死活不承认。于是我一下子觉得意兴索然,对这个陌生城市,我在瞬间充斥了厌恶。
我转身回住的地方,一根接一根地抽刚买的烟,盘算着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回西安去,补办身份证,挂失银行卡,我想起回了西安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心里就烦躁。但目前当务之急是先找个朋友寄钱给我,我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,尤其是在身上没钱的时候。
可是手机丢掉了,我就丢了所有朋友的联系方式。甚至我都不记得现在跟我住一起的姑娘的电话,于是我长时间挂着QQ,等一个熟悉的朋友上线。沈小米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和我说话的,简单的问好。然后顺理成章的,我们连上了视频,对话框里,我看见沈小米的房间是柔和的粉色,她就在那样温柔的颜色当中轻轻地笑着,像个天使一样。我的心不知道怎么就一下子柔软起来,刚刚的坏心情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不见了。
沈小米问我,乔木,你怎么了,看起来有些不开心。于是我给她讲刚刚发生的事,一个人在陌生城市,总会遭遇这样或那样不平等的待遇。我并不奢望从沈小米那里得到安慰,我总觉得,压在心里的事情,说出来就可以解脱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谁知道沈小米说,我等下寄钱给你,早些回西安吧。
我不知道这个第一次跟我聊天的女人怎么会对我这样的信任,这叫我受宠若惊。于是我问她要了电话号码,我说等我回西安后会把钱还给她。沈小米有些得意的笑着,她说,我也在西安,等你回来,亲自把钱拿给我,顺便请我吃饭吧。
2
我在回西安后就给沈小米打电话,可惜的是不是她在忙就是我在忙,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可以面对面的跟她说声谢谢。沈小米说,欠我的钱就先放你那里吧,反正我们在一个城市,而且,我信任你。
这是最叫我欢喜的事情,沈小米说她信任我。有什么事情能比得到陌生人的信任更叫人高兴的呢?
我开始经常给沈小米打电话,有时候她也打给我,在午夜的时候。经常是她那边放着低缓的音乐,她在那些音乐声里轻声和我说话。有时候她那边会很吵,她说,她们很多人在一起喝酒,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,只好打电话给我。于是我一下子便觉察到了她的寂寞,要知道,最寂寞的不是独自呆在一间屋子里,而是很多人在一起,却找不到可以说话的那个。这叫我有些心疼,那个有着天使一样的笑脸的女人,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。
我和沈小米的区别是,她的寂寞是真的,我的寂寞是假的。于是在我的博客里开始频繁的出现沈小米的名字,很多人留言问我,安修,你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?他们是了解我的,已经习惯我从一个女人的怀抱突然转入另一个女人的怀抱。我对那些留言从不回复,我没说过爱,也没说过不爱。
通过那些午夜频繁的对话,我对沈小米的生活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。她在西稍门的一所小学当老师,生活过的简单而规律。于是我开始怀疑自己以前对她的认识是不是错觉,还是她和我一样,表现出来的情绪只是偶尔的不欢喜。
我渴望见沈小米一面,我有个很正当的理由,我不愿意一直欠着她的钱。于是我们很快敲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。
3
我到老树咖啡的时候沈小米还没到,我问服务生要了杯摩卡,咖啡还没端上来就接到燕子的电话,她问,安修,你在做什么,我做了晚饭等你过来。燕子是在我从南京回来后跟我好上的,我早就说过,我这样的人,总需要身边有个女人来给我温暖。我答应燕子晚一点过去,刚挂掉电话就看见沈小米推门进来。
这是我第一次见沈小米,很奇怪的,我竟没有生疏的感觉。我看她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,拉开椅子坐下,仿若在看个熟知多年的朋友,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沈小米的咖啡端上来,安静地喝了一口,才抬起头来冲我嫣然一笑。我伸手掏钱,隔着桌子递过去,沈小米接过,数都没数就塞进自己的钱包。整个过程我们没有说一句话,她接钱的时候我碰到了她的手指,冰凉冰凉的,叫我又是一阵心疼。
我一直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,直到沈小米开始说话,她问我,乔木,我们认识多久了?
我想了想,如果从她第一次和我聊天算起,也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。沈小米摇了摇头,不,我认识你已经满两年了。我第一次看你的博客是在两年前,这些时间里,我每天都去看你。所以我了解你这个人,也了解你生活里的每个细节。
这叫我有些恐慌,对面的女人于我来说是陌生的,却对我了如指掌。这就像在一个穿着华丽的人面前裸露着身子,除了感觉上的不平等,更多的是被看穿的自卑。
沈小米并没有留给我说话的时间就继续说下去,我本来以为我不会见你的,因为对你太过了解,你这样的男人,带了腐朽的气息。任何人在你身边都不会得到什么,除了伤害。
我不知道沈小米怎么会说这些话,对于第一次见面的我们来说,这显得过于冒昧。可我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,我看着她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,突然就想凑上前去亲吻。我为这样的念头觉得无地自容,可偏偏又忍不住想。
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,给了我很新奇的感觉。这使我想去诱惑她。
4
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雪,沈小米并没有要急着离开的意思,于是我提议随便走走。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,雪花如鹅毛一样洋洋洒洒的飘下来,我留意到沈小米身上只穿了件薄毛衣,有些不忍,便脱下自己的外套想给她披上,却被拒绝了。她在我无助的时候寄钱给我,却不肯得到我给的一丁点恩惠。我想,这样的女人应该是凛冽而坚决的,并且,很知道如何照顾自己的情绪。
因为天气的原因,我们并没有走多远,沈小米始终没有表示要回家的意思,我就又提议说,不如找个酒吧去喝酒,沈小米犹豫了一下说,去看电影吧。
那天的电影并不好看,以至于我从电影院出来就忘记了电影的名字,更不用说内容了。我唯一记得的是,电影演到一半的时候,沈小米伸出手来放在我的掌心,于是我更加真实的体会到了她手掌冰凉的温度。我紧紧握着她,想温暖她,可是我的手都冷了下来,她的手还没有丝毫温暖的气息。沈小米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,我低下头想趁机去亲吻她的嘴唇,却在低头的时候发现了她的眼角有泪痕,我不知道为什么,她竟然哭了。
我没多说话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把她用力搂在怀里,莫名其妙的,我竟觉得有些难过了,为怀里的这个女人。
从电影院出来已经是午夜了,沈小米把身体藏在我的外套里,她的头紧紧贴着我的胸膛,她说,乔木,你知道吗?你身上有着好闻的味道,叫我迷恋。因为她这句突如其来的话,我对她一下子充满渴望。
雪已经很大了,整个城市都被覆盖上了好看的白色。我问沈小米,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我以为她会拒绝,谁知道她说:带我去你住的地方吧。
我在出租车上打开电话,燕子的信息一个接一个的过来,她说她等我等了好久,菜凉了又热,热了再凉。我微微笑着,看来,她对我是动了真心了。我关掉电话,侧过身去吻沈小米的唇,我第一次这样的主动和激动,我低声问自己,乔木,你该不会是爱上这个女人了吧?
5
一连几天我都把自己关在房子里,自从和沈小米度过一夜后,我就没再出过门。燕子打过好几个电话找我,开始的时候我还会找理由拒绝她,到后来,连敷衍的耐心都没有了,很干脆的告诉她,我和她到这里就是结束了,我不爱她,所以,不如早分开。燕子在电话那端一直哭,她问,我怎么了,乔木,你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好,我可以改。我没等她说完就把电话挂掉,她不会明白,我需要的只是她给的温暖,我不需要她的爱情,也不会给她爱情。但是现在,我很突然想去温暖一个人了。我想起沈小米冰凉的小手,心就一阵一阵的疼着。
我以为沈小米会打电话给我的,可是她没有。我在博客里写满对她的思念,我知道她每天都会来看,我希望她看到,然后给我回应,可是她依旧没有。
我的博客开始充斥了各种留言,以前的那些女人,她们对沈小米充满敌意。她们得不到我的感情,就不愿意别人得到。她们想尽办法打听沈小米这个人,然后留言告诉我她是多么的粗俗和不堪。于是我的博客成了个战场,大家围攻一个从来没再出现过的叫沈小米的名字。
我频繁地在博客上提起沈小米这个名字,这使我清楚的意识到,原来我已经爱上她了。这对我来说是件很讽刺的事,对于我这样的花花公子,爱情是可望不可及的东西,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这样一相情愿地想念一个人,日以继夜。
我决定去找沈小米,我有她学校的地址。
6
我隔着栏杆看着的沈小米,她脸上洋溢了欢笑,前面不远处,一个男人正向她们招手。我安静的看着,没有喊她,可是心却不争气地难受了起来,仿佛身边赖以生存的空气逐渐抽离,有窒息的错觉。
直到沈小米上了那个男人的车扬长而去,我才蹲下来,抽了一根烟。
回家后一直睡觉,到午夜时分醒来,心里的疼痛减轻了不少。于是拨电话给沈小米,我说我很想你。她在电话那端哦了一声,没再说话,这使我猜测不出她的情绪,是欢喜还是烦躁或者是无所谓。
我们就这样沉默着,我听到打火机响,沈小米点烟的声音,忍不住说,少抽些烟。沈小米又是一声淡淡的哦。我说我今天去你学校找你了,看见你上了个男人的车。还是一声哦,看来沈小米并不打算解释什么,而我也确定了她对我的态度,无所谓的态度。这叫我觉得自己是在自讨没趣,于是便说了两句客套话就要挂掉电话。
我起身去阳台,从十三楼望下去,这个城市灯火辉煌。马上就要圣诞节了。
我有些后悔,我和沈小米的距离本来是恰到好处的,没有爱,却很暧昧。都怪那夜我踏出了第一步,这使我们的关系显得奇怪起来,原本存在的小暧昧也没有了。我开始害怕慢慢的我们会沦为陌生人。
7
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约沈小米出来再见一面,我对她对她的思念想野草一样疯狂蔓延,这样炽热而浓烈的感情已经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。就在犹豫中,时间一点点流逝,圣诞节到了。
我在餐厅定了位子,然后打电话给沈小米,约她一起吃饭。谁知道她一口回绝了,她说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。我的失望写在脸上,可是却无能为力,我从来没有遇见谁能像沈小米一样使我进退两难,束手无策。
晚上的时候我还是出门了,我想,就这样一直走,我会邀请遇见的第一个单身女子一起晚餐。可是走路一路,我的脑子里都是沈小米的影子,这使我对擦身而过的任何女人都失去兴致。
我转了个弯,正准备往回走,却听见沈小米的说话声。我一侧身,就看见不远处的沈小米。她前面站着我在她们学校门口看见的那个男人,两个人似乎发生了什么分歧,沈小米大声争吵,那个男人只是一味的要拉她离开。我还没能听清沈小米在说什么,她已经转身跑来了,那个男人留在原地,很尴尬的表情,却并没有要追的意思。
我很小心的跟在沈小米身后,她低着头,一直往前跑,像头受伤的小鹿。她已经跑了很远,还没有停下的意思,于是我快速跑到她的前面,挡住去路。沈小米一头撞在我的怀里,她抬起头,看见是我,嘴角一撇,竟大声的哭了起来。
过往的行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们,在这样的时间和地点,沈小米哭的的确是不合适宜。我拦了个出租车把她带回我住的地方,在车上,沈小米逐渐安静下来,她伏在我的肩膀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,然后对我说,乔木,我真的喜欢你身上的味道。
我轻轻笑着,我抱过沈小米两次,每次她都在哭。我从来不知道她竟是个这么爱哭的女人。
我牵着沈小米的手上楼,她不要,非要我背她。于是我蹲下身子,看沈小米趴在我背上,忍不住就笑开了花。
沈小米在这个时刻表现的无比温驯和乖巧,她把头凑到我耳朵边和我说话,她的呼吸吹动我的发丝,使我觉得痒痒的。我背她进了电梯她还不肯下来,我转过头去亲吻她。
8
那个晚上沈小米一直在跟我说话,说今天的那个男人,他是沈小米的男朋友,两个人打算在元旦结婚。可是两个人总是在吵架,为那些毫不重要的小事。沈小米说,她和他,就像是不能搭配在一起的两件衣服,她是红色的上衣的话,那他一定就是绿色的裤子。这使我想起自己,我问沈小米,那我是什么呢?
她犹豫了一下说,你是黑色的皮鞋。黑色是可以和任何颜色搭配的,可是,皮鞋和上衣之间始终隔着裤子。沈小米的比喻真贴切,她一下子打碎了我对爱情的妄想。我本来想告诉她我爱上她了,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。沈小米聪明的拒绝了我,留下我一肚子的不甘心。
我起身到阳台抽烟,沈小米也跟了过来,她从后面抱住我,我能感受到她洋溢了芳香的身体。沈小米说,对不起,乔木。我对你这样的男人充满了防备,我不敢把感情交付给你,即使我是如此迷恋你的气味。我怕你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离开我,要知道,这是你最常做的事情,从一个女人怀抱到另一个女人怀抱,不动声色。
我想辩解,却不知道怎么说,毕竟比起我苍白的语言,那些已成过去的事实更具备说服力。我想起以前自己说的,爱情是场不公平的游戏,现在,我是这个游戏的输家。
可是我还是想把沈小米留在身边,于是我对她说出了爱,我说,沈小米,我爱你。
沈小米幽幽的笑着,乔木,与你在一起就像是一场赌博,赢的话就能带走你的心,可是输了的话,心会被你带走,只留下伤害。请原谅,我赌不起。
我还想再说话,沈小米的电话响了,是那个男人,他催促沈小米回他的身边去。
我轻声叹息,送沈小米下楼。
在上车前,沈小米踮起脚尖来吻我的唇,她的吻是那么热烈,叫我怀疑我和她都会窒息在这街道上。
沈小米说,乔木,我也爱你。可是,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。
我看着汽车一点点消失在夜色里,然后泪流满面。我爱的女人沈小米,她终究是离开了我。无论我这次是多么用心,我还是输给了那些过往,我有一个声名狼藉的过去,这使我在爱情面前显得卑微。
9
我关了博客,更换了电话号码。我隐藏在这个城市里安静的生活。我没再去交过女朋友,也没再对人说过爱情于我来说是场只接受不给予的不公平游戏。
我曾经用尽力气想温暖一个人。
我想念沈小米冰凉的小手和柔软的嘴唇,可是,我再也没见过她。
当你经历过美好,唯一能做的,便只是回忆了。
我在回忆里终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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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客越来越难用,直接导致我更新的欲望一天天在消逝。
很多的时候,我对着电脑,一片空白。
生活琐碎到了极点,逐渐不知道该如何叙述。
每天都是大日子,每天都在焦躁不安里审视着自己的生活。
断断续续的思念,即使我从来不说思念谁。
这一个星期一直在喝酒,朋友过生日,朋友孩子满月,连续的饭局。
失眠,头疼,沉默,悲伤。
情绪化到了极致,想找个地方隐藏起来。
喊胖子帮我去弄户口,需要一个暂住证,驾照的问题。
在霜飞的群里聊天,然后,发现我是最清闲的一个人,寄生虫啊。
接连的阴雨天,Y给了我七月生活的词条:禁止思念。
她说,你在三年前是另一个样子,温和,善良,不知疲倦。
三年后的你,叫人失望。极端,为善,自私自利。
Y说话一直尖锐,却无比真实。
然后我想,大概事实就是这个样子,我彻底堕落了。
每次上线都有人给我探讨爱情。
这是个无比荒谬的话题,有时候,说着说着,我就觉察到了自己的幼稚。
爱情和婚姻都是不切实际的问题,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。
但还是要一直走,一直寻找。
我鼓励每一个人。
总觉得要在还年轻的时候尝试一切理想化的东西。
金钱和稳定都不重要。内心里澎湃的欲望,你总要找个途径去解决。
即使到最后,我们徒劳无功。
理想主义者的墓园。 -
满足某个八卦女的心愿。 - [呓语。]
2007-06-12

某晚上网的时候被一姑娘逮个正着,非要问出我电脑桌上都有什么摆设。
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,我特意排了这张照片,以供她八卦。
打印机是昨天从某单位带出来的,感谢胖子帮我下驱动。
顺手牵羊的还有一大叠的打印纸,大到我邻回来手都痛了。
电脑也是胖子帮我配的,五一他来的时候,被我抓壮丁了,哈哈,得意一把。
装碟的盒子,好又多特价时买的,整整等了三个月,才赶上特价。
眼镜是一个伤心的话题,被坑了,光镜框就花了三百块人民币,我感慨了一星期,社会主义真黑。
山水的音箱,索爱的手机,自己做的手机链。
伍艳从丽江带给我的火柴,别人给的苏烟。又开始做梦,连续半夜被惊醒,不敢合眼。
梦见血淋淋的尸体,陌生人手里的刀。
这使我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,于是烦躁,不安,脾气无常。这个城市一直在下雨,我无比喜欢下雨的天气。
在阳台写小说,绝色和招魂,还有一直未能完成的北京一夜。
曾经和芸欣说过十个人的概念,大抵是这个网络上的人,做朋友的不会超过十个。
于是遵循了漠然的约定,做简单的测验,对象是三个人。
只有一个没叫我失望,于是,凑好十这个数。关于爱情,永远是未知。
看了太多别人的故事,内心恐惧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