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荒。 - [呓语。]

    2007-09-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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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来相信人与人之间,是需要和被需要的关系。

    晚上和杨晃视频,那小子给我显摆他哥寄给他的外烟。
    正好被我逮住机会敲诈,比较冲的万宝路是我的。
    希腊烟也是我的。
    雪茄和软玉溪就留给他吧。
    啤酒他要请,呼呼,也不枉我最近一直在练习酒量。

    下午路过书店的时候看见安妮的新书。
    并没要买的意思。

  • 我发现不是用手拿着笔,就怎么也写不好字。

    情绪化又开始了,什么都不愿意做,每天对着电脑到凌晨五点。
    阅读使人迷惘,无休止的看碟,时间是我挥霍的最廉价却是最奢侈的东西。
    以每天两包烟的速度吸食尼古丁,期待幻觉或是死亡,遗憾的是,连梦都开始稀有了。
    想起很小的时候,和弟弟探讨过关于寄生的问题,到现在,我没有任何的贡献。
    浪费是可耻的,尤其是浪费了国家二十几年的粮食。
    很多人问我有没有自杀的倾向,自杀是疼痛的,我害怕血和疼。
    所以请放心,我将继续浪费国家的粮食,直到四十岁。

    确定了回家的行程,29号离开四川,十月下旬回来。
    期间若要联系我请给我发信息。
    途中要停留西安,洛阳,石家庄,北京。
    计划去见一些人,但你们都知道,我的计划往往敌不过变化。
    长时间的困扰,所有的想法都不能实现。
    没有绝对自由。

    后知后觉到蓝色海豚。
    我很感激你的出现,感激你到现在告诉我你是谁。
    你说的对,你不是个善于隐藏的人,而我,也不再有那么多的好奇心。
    兜兜转转,四个字足以形容我和你的全部。
    武汉是个奇怪的城市,那里结束了一场刻骨铭心又开始了一场刻骨铭心。
    第一次的热烈,奋不顾身,欺骗和守候,来回奔波。
    有时候回忆起来,几个词已足够叙述全部。
    我不知道你是否会怀念我,或者那些时光,我们贫穷的欢乐。
    当初的那么勇敢,非典时翻越的墙壁,发烧,火锅,夜不归宿。
    丢弃的身份证,日记本,衣服,照片。
    我没有任何东西来证明那些时光曾经存在过,或许,抵不过你的一把火。
    所有的故事,一句话。
    后知后觉。

    不管如何,请比我幸福。
    否则,我会讥笑。

  • 开始阅读,最近在看《东周列国志》。因为是文言文,读起来有些费力。
    看碟,抽烟。
    日复一日,并无新事。

    如题所说。
    我无比痛恨无能为力的感觉。
    害怕任何关系发生改变。

    最美好的时候,我不在你身边。

  • 我们都寂寞。 - [呓语。]

    2007-09-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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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开始相信寂寞是危险的感觉。
   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要小心维持。

    下午去麻将了,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的生活了。
    回家的种种适宜已经准备好,又情绪化的从行程里抹去。
    有时候能找一个愿意一直陪你说话的人是很困难的事情,所以想珍惜。
    我在每次见陌生人的时候都局促不安,胡思乱想。
    关于北京,确切的是两个人,简乐和辙愈。
    见面前的忐忑不安现在还清晰。

    我曾用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。
    印象里,很少有谁是长久。
    因为过于小心或者是过于冲动。
    连续的做梦,梦见少年的时光,那个时候我在河北。
    生活贫瘠,却无比如愿。

    再怎么生活,灵魂始终是虚无。
    报纸上说安妮宝贝要生孩子了,配了一张很大的照片,幸福的表情。
   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迷恋她的文字。
    有一年夏天,在火车上,我读《蔷薇岛屿》到暗自流泪。
   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觉察到,人和人的关系是如此脆弱。
    只是一个不留神,就丢了曾经说一辈子陪着你的那人。

    啤酒的味道一直是我喜欢的,还有国宝香烟。
    我和小北跟莫沫曾在解放路的午夜买过一包希尔顿。
    在大学时期和胖子持续抽白沙。
    武汉和世林连续的谈话和连续的抽白金龙。
    春节是小欧发给我的玉兰,以及在常州分享AMO的骆驼。
    连香烟都是有记忆的。
    可是那些人,我闭上眼睛,怎么也想不起那些人的脸。
    不得不承认时光是最冷酷的杀手。

    我想,等有一天,我们老了,发现记忆是如此贫瘠。
    大概会哭。
    若真有一天,我能戒烟的话,大概是因为不在寂寞。
    不再敏感。

    始终是占有欲浓烈的天蝎。
    我如此迷恋自己的星座。

  • 写给黑夜。 - [呓语。]

    2007-09-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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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曾经有人说我是背负着记忆前行的人。

    计划回家的事宜。
    若无意外,会在西安转车,17号左右到达北京。
    看望三个人,回河北过中秋。
    然后去阳泉看我爸爸,再从石家庄回成都。
    十一若无意外,会在西安,和胖子与玻璃约定好的。
    但我不保准计划是不是有更改。

    这个城市晚上连续的下雨,我喜欢并迷恋这样的天气。
    一切与夏天无关,感觉真好。
    有人指责了我的签名,因为我叫编辑出来收稿子。
    她说,你是在炫耀么。
    于是我笑,这并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。
    这个年代,只有傻逼才吹嘘自己是一写手。
    若叫我选择,我宁愿大生呼喊说自己是农民工。

    怀疑烟已经戒不掉了。
    很多的时候,能真实陪伴的只有烟。
    过多的话想说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,心情的好坏只是一时情绪。
    再次听超载的《荒原困兽》。
    户口的问题已经弄好,现在需要做的是问清楚迁来四川所需要的手续。
    连续的失眠,每天都要耗到凌晨三点多。

    下雨的天气适合出门。
    每天两点钟都去蹲马路牙子上抽烟。
    车来车往,灯火阑珊。
    多美好。